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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绰罗斯·噶尔丹(Galdan,源自藏语“甘丹”,意为兜率天,1644年—1697年),又作嘎尔旦、噶勒丹,准噶尔部人,绰罗斯氏,号博硕克图汗,厄鲁特蒙古准噶尔部首领巴图尔珲台吉第六子,准噶尔部贵族首领,是17世纪厄鲁特蒙古卫拉特)准噶尔汗国大汗,也先的后裔。

  噶尔丹幼年在西藏班禅和处学佛法。1670年(康熙九年),其兄僧格珲台吉在准噶尔贵族内讧中被杀。噶尔丹自西藏返回,击败政敌,成为准噶尔部珲台吉。噶尔丹夺得准噶尔统治权后,积极向外扩张,先后击败和硕特部,征服哈萨克、灭叶尔羌汗国,称雄西域。1688年(康熙二十七年),进攻,威逼北京。康熙遂发动三征噶尔丹之役。1697年(康熙三十六年),康熙第三次征讨噶尔丹时,噶尔丹死于科布多。

  噶尔丹的一生兼有多重身份,既是僧俗领袖又是蒙古民族历史人物,影响深远而复杂,评价亦存争议。

  1644年(清顺治元年),准噶尔部玉姆阿噶生下噶尔丹,为首领巴图尔珲台吉第六子。西藏黄教上层特派人到准噶尔,认定噶尔丹为西藏尹咱呼图克图的第三世化身

  1656年(顺治十三年),噶尔丹入藏学经,在拉萨见到后,去札什伦布寺拜班禅博克多为师,成为座主班禅,接受佛学教育

  1662年(康熙元年 ),四世班禅圆寂后,噶尔丹到拉萨,在门下学经。他表现出色,学有所成,颇受五世的赏识。

  1666年(康熙五年)11月23日,噶尔丹随同到拉萨朝圣的僧格夫人策妄札勒姆回准噶尔。

  1668年(康熙七年)4月初,俄国使者伯林与僧格就惕列乌特人等问题会谈后,于同月6日,噶尔丹在接见了俄国使者伯林。

  1669年(康熙八年)10月,噶尔丹接见了俄国使者鲁兹次基,为报复僧格使者伊什被俄国当局投入托木斯克监狱的行为,噶尔丹不给鲁兹茨基一行提供食宿,并将其关进布哈拉地下牢房。

  1671年(康熙十年)初,噶尔丹博硕克图即位成为绰罗斯部洪台吉,并婴其兄妻阿奴塔娜为哈敦,以此身份还俗,噶尔丹开始整顿内部,“招徕归附,礼谋臣相土,宜课耕牧。”冬,住牧于哈喇禾木一带的杜尔伯特台什之孙阿勒达尔台什,率部投奔了噶尔丹。

  1672年(康熙十一年)正月,噶尔丹继僧格成为准噶尔首领后,即向清政府上疏,要求承认其继僧格之位的合法性,得到了清政府的确认。6月,由五世授予珲台吉的印章

  1673年(康熙十二年)春,和硕特部昆都伦乌巴什之孙丹滓洪台吉,率部投靠噶尔丹;土尔扈特部衮布台吉也拥众来归。噶尔丹将他们安罝于乌陇古湖、布拉干和青格勒河一带。随后,噶尔丹借口其从兄第巴噶班第与僧格有隙,发兵讨伐巴噶班第及其父楚琥尔乌巴什,但出师不利,兵败受挫,求庇于鄂齐尔图车臣汗。不久,噶尔丹又与鄂齐尔图车臣汗反目为仇。

  1674年(康熙十三年),噶尔丹派使臣桑吉克和格苏勒到莫斯科,转达了卫拉特人“愿意与伟大国君的乌克兰人民和睦相处,友好互市”的愿望。此外,噶尔丹撤销其父亲和兄长不允许俄国人进入领地的禁令“允许俄罗斯人通过卫拉特领地进入中国内陆地区。

  1675年(康熙十四年),鄂齐尔图车臣汗与楚琥尔乌巴什联兵进攻噶尔丹失败。

  1677年(康熙十六年)正月二十日,噶尔丹“自斋尔的特莫火拉地方向鄂齐尔图车车臣汗发起攻击”

  1678年(康熙十七年),噶尔丹平定杜尔伯特、辉特等漠西卫拉特各部,形成比较统一的政权。同年冬天,派遣使者向噶尔丹洪太吉授持教受命王即丹津博硕克图汗称号。噶尔丹随后举兵侵青海,但行军11日后即撤归。

  1679年(康熙十八年)7月,噶尔丹领兵3万,“将侵吐鲁番,渐次内移,往后西套,前哨已至哈密”,

  1680年(康熙十九年),噶尔丹应之请,派兵帮助天山南路伊斯兰教“白山派”首领阿帕克和卓与“黑山派”争斗,经阿克苏、乌什等地向喀什噶尔、叶尔羌进军,在白山派教徒的响应下,横扫南疆,将察合台后王伊思玛业勒囚禁于伊犁,扶植和卓伊达雅图勒拉为王,称阿帕克和卓(意为世界之王),叶尔羌汗国灭亡。随后兵锋直指青海边界,但因清军把守严密,噶尔丹逗留几日后撤兵。

  1681年(康熙二十年)之后,噶尔丹开始向西扩张,1682年(康熙二十一年)至1683年(康熙二十二年),噶尔丹率骑进攻哈萨克头克汗,噶尔丹虽“丧师返国,未尝挫锐气,益征兵训练如初”,并遣使警击,“汝不来降,则自今以往,岁用兵,夏蹂汝耕,秋烧汝稼,今我年未四十,迨至于发白齿落而后止”。

  1683年(康熙二十二年)秋,噶尔丹在远征布鲁特人时,其部队到达帕米尔的穆尔加布河,甚至远征到了萨雷阔里山。不久,准噶尔骑兵占领费尔干纳使乌兹别克汗国。到17世纪70年代末,噶尔丹已将准噶尔的政治中心转移到了伊犁河谷,冬营地有额尔齐斯河(也尔的石河)、博尔塔拉等地。此时准噶尔的统辖地域,北鄂木河,沿额尔齐斯河溯流而上,抵阿尔泰山,西抵巴尔喀什湖以南哈萨克人的游牧地,东达鄂毕河。准噶尔统治了天山南路的南疆地区,并将势力扩展到七河流域与伊塞克湖地区。

  1688年(康熙二十七年),噶尔丹率军3万,越过杭爱山,进攻喀尔喀蒙古游牧地区。8月,土谢图汗仓促迎战,初战即失利。噶尔丹的骑兵乘势击溃车臣汗和扎萨克图汗两部,掠夺土谢图汗和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牧地,致使喀尔喀蒙古诸部举部内迁,“溃卒布满山谷,行五昼夜不绝”

  1690年(康熙二十九年)2月,噶尔丹派阿尤吉达尔汗哈什克到涅尔秦斯克,向地方军政长官费德罗斯科利彼茨通报有关漠北蒙古的情况,希望沙皇政府能给与军事援助。

  1691年(康熙三十年),噶尔丹派人到西伯利亚叶尼塞河流域的图巴河沿岸图巴族聚居区活动。

  1692年(康熙三十一年)夏秋之间,噶尔丹多次致书康熙,要求把喀尔喀七旗蒙古牧民发回故土统治,以实现“我长北方”的宿愿,但遭到康熙拒绝。

  1695年(康熙三十四年)8月,康熙密谕科尔沁土谢图亲王沙津遣人详约噶尔丹。11月,噶尔丹率兵6000人,沿克鲁伦河而下,至河源处屯聚,于巴彦乌兰(今蒙古温都尔汗西)肆掠牲畜,并扬言“借俄罗斯鸟枪兵六万将大举内犯漠南”。

  1696年(康熙三十五年)2月,康熙再次亲征,以三路清军约期夹攻。5月,清西路军在大将军费扬古率领下,于昭莫多(今蒙古乌兰巴托以南的宗莫德)大败噶尔丹,歼灭其主力,噶尔丹率数十骑遁。6月,噶尔丹部将丹济拉偷袭翁吉(今蒙古阿尔拜赫雷东南),企图劫夺军粮,被清军大败。昭莫多战后,噶尔丹的处境十分困难

  1697年(康熙三十六年)3月初,噶尔丹流窜到阿察阿木塔台地方,“噶尔丹所,有诺颜格隆阿喇儿拜,下有一百余”,噶尔丹“遣人约丹济拉,会于阿察阿木塔台”。

  此后,清朝以断绝贸易相威胁,策妄阿喇布坦于1698年(康熙三十七年)8月、1702年(康熙四十年)分别将噶尔丹的骨灰和钟察海送入清朝。

  17世纪70年代早期,在生存空间和属民实物税征收方面,噶尔丹对俄秉持对抗政策。在17世纪70年代后期,为了营造良好的外部环境,噶尔丹对俄的态度转向以合作为主。随后,噶尔丹向俄国主动靠拢、寻求结盟的政策日趋明显,1671年(康熙十年)到1685年(康熙二十四年),噶尔丹差不多毎年都要派使团带着大量礼物到西伯利亚各大城市和莫斯科。

  噶尔丹时期的准噶尔与清政府之间关系演变大体上可以1688年(康熙二十七年)噶尔丹进军喀尔喀蒙古为界,区划为前后两个阶段:1671年(康熙十年)至1687年(康熙二十六年),噶尔丹积极改善与清朝的关系屡遣使团到清朝访问、贸易并争取康熙帝对自己的承认和支持,清政府也做出积极回应,对准噶尔采取以“优待”、“笼络”为主的政策;

  准噶尔的商队一般随贡使同行,多在每年春、秋二季。准噶尔牧民所用的棉絮、棉线以及台吉、宰桑用的绸缎、丝绣等物,均需向中原地区购买,准噶尔贵族对中原所产之奢侈品十分倾慕

  噶尔丹在天山南路的统治确立前,即着手加强军事集权统治体制。1677年(康熙十六年)至1678年(康熙十七年),噶尔丹发布了一项敕令,不允许准噶尔各爱玛克居民自由迁徙,要求所属官员不延误税赋征收,

  噶尔丹称汗后,于1677年(康熙十六年)一举打败和硕特部鄂齐尔图车臣汗,占有青海,统一了卫拉特蒙古。

  1678年(康熙十七年),统一回部(天山南路)。打通了由天山南北地区分别到内地和青海、西藏的交通要道。

  1681年(康熙二十年),噶尔丹再向西面进攻,渡过楚河,沿西天山北麓,一直攻到赛拉姆(今江布尔西南)。至1690年(康熙二十九年),噶尔丹所统治的范围,西起伊犁,东至蒙古草原。

  儿子:色布腾巴尔珠尔(亦称塞布腾巴尔珠尔、塞卜腾马尔珠尔、塞卜腾巴儿珠尔、色布腾巴尔珠尔、色卜腾巴尔珠儿、色卜腾巴尔珠尔,阿努所出,1696年被哈密俘获解送清朝,封一等侍卫)

  《秦边纪略》:噶尔丹“有大志,好立奇功,父母深爱之,欲立为黄(洪)台吉。噶尔丹曰‘阿哥在,乃尽鬓其发,独身往乌思藏。”“居乌思藏日久,不甚学梵书,唯取短枪摩弄,”去西藏后“乃师事之徒遍西域而特重噶尔旦,所语密,虽大宝法王、二宝法王不得与闻。”,“黄衣僧常叹息:‘西方回纶不奉佛教,护法如韦驮,仅行于三洲。噶尔丹笑曰:‘安知护法不生今日’”。

  《蒙古族通史》:“在准噶尔地区所有呼图克图和中,无论其宗教职位,还是学识及影响,噶尔丹是独一无二的。”

  马大正:噶尔丹“出身高贵,宗教地位显赫。特殊的身份、地位和非凡的早期经历,对他的学识能力、政治抱负以及性格特征的形成均产生了重要影响”,噶尔丹 “身上具有活佛的端庄慈悲的气质和沉默寡语的性格”,“噶尔丹失败与噶尔丹在政治上树敌过多,军事上孤军深入等一系列决策上失误,以及他与之争斗的对手康熙帝和清王朝过于强大有关。噶尔丹的失败,从根本上说,他的行动违背了我国多民族国家走向统一与巩固的历史潮流,噶尔丹是一个悲剧性的历史人物。”

  若松宽:“策妄阿喇布坦与噶尔丹的斗争,多半是由于噶尔丹的失算,以前者的胜利而告终了,但是回想起来,倘若噶尔丹不与清朝为敌,随回过头来集中精力对付占据博尔塔拉的策妄阿喇布坦,也许他创建的教-准噶尔世界帝国的理想就有可能实现也未可知。”

  噶尔丹的死因和死亡日期以及噶尔丹骨灰入降清朝时间,有多种记载和说法。《蒙古史纲要》称,“1697年4月4日,康熙帝未达宁夏之前,噶尔丹在科布多地区布颜图河畔之阿察阿穆塔台地方,患病而死,终年53岁。噶尔丹死后,其随从丹济拉等火化其尸体,并携其骨灰与其女儿钟察海及属下降清” 。

  噶尔丹也是金庸武侠小说《鹿鼎记》中的一个人物。在该小说中,葛尔丹是蒙古王子,与主人公韦小宝以及桑结的结义兄弟,娶九难师太之徒阿琪为妻。

  清朝末年人口已经4亿多,但蒙古诸部却不增反降到200万以下,僧侣却有20多万。总的来说,日多,人丁日减,寺庙日盛,种族日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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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卫拉特史[A] .新疆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新疆宗教研究资料(第九辑)[C] .1989.51:……雅穆阿嘎(巴图尔浑台吉之妻)跪在地上,抓住胡图克图的衣襟, 请求说 :`我只有一个儿子,请再赐我一个儿子。胡图克图说:`我是出家人, 是格林, 不能赐子给你。 雅穆阿嘎说:`既然你不能赐子给我,你也老了,请你归天后投我胎中,可好?胡图克图同意了。……雅穆阿嘎怀孕了,生下博硕克图汗,即是恩僧胡图克图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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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世阿旺洛桑嘉措著, 陈庆英、马连龙、马林译.五世传 (上)[ M] .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 2006.292:1656年1月12日, “我接受了温萨活佛和土尔扈特滚布伊勒丁等新客人呈献的供养以及百份、千份礼品。我给诸位新客人传授了三部怙主随许法、长寿灌顶与马头明王随许合一之加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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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中央国家古代文书档案库· 西伯利亚衙门卷宗:第623卷[Z] .第192张。转引自[苏]伊·亚·兹特拉金著, 马曼丽译.准噶尔汗国史[M] .北京:商务印书馆, 198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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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历铁狗年(1670) 十一月二日,拉萨收到僧格的超度回向物品。据此.僧格遇害时间大致该年 九月。参见《五世达栩传》(中国藏学出版社,1997)第7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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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份:《秦边纪略》,第420页:嘎尔旦(噶尔丹)益集合烬余,故部落闻嘎尔旦归,稍稍集聚千余骑。欲进,众日:兵寡地险,姑少留。嘎尔旦曰:进!妆等视吾枪所向。众皆曰:者。华言诺也。

  梁份:《秦边纪略》,第420页:车臣联军不敌,退守“金岭口,岭区,转石如下雨。嘎尔旦命更番仰攻,众莫敢往。嘎尔旦立斩宰僧数人,拘于军。身率二十骑先登,呼声振天地。遇七清汗(车臣)入其军,手缚之,左右皆走散,莫敢当,皆大惊异以为神,弃弓矢,下马趋拜降。

  据《准噶尔史概要》记载,僧格被害后,和硕特部那齐尔图车臣汗亲率众多人马,赶到绰罗斯部牧地,活捉并处死了车臣台吉及其母布奋特哈屯。参《蒙古族通史》(中卷)(民族出版社,2001)第220页。

  五世阿旺洛桑嘉措著, 陈庆英、马连龙、马林译.五世传(上)[ M] .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 200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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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田清:《明末清初蒙古族的西征(噶尔丹)》,载《东洋学》第11卷第1期(1921年)。

  张诚《对大鞑靼的历史考察概述》,引自《清代西人见闻录》第98页,1989年民族出版社版:噶尔丹“不止对侄儿采取这种非正义的行为,又雇用一些暗杀者去行刺他,可是没打准,只打掉一颗眼睛”。

  (俄)伊·温科夫斯基著、宋嗣喜译《十八世纪俄国炮兵大尉新疆见闻录》第199页,黑龙江教育出版社 1999年版:策妄阿喇布坦(现今珲台吉)及其兄弟索诺木阿喇布坦和丹津鄂木布当时业已成年,在其叔父身边效力,当头领,特别是策妄阿喇布坦和索诺木阿喇布坦效力有方,运气很好。博硕克图汗听信大(神父)诽谤,意欲将两个侄子秘密害死,免得他们羽毛丰满之后,根据继承权,剥夺他博硕克图汗的统治权力。他起了这个念头之后,于一天夜里将索诺木阿喇布坦秘密勒死,而策妄阿喇布坦(现今珲台吉)当时出门在外。当他兄弟死后几天回来时,他叔父博硕克图汗对策妄阿喇布坦说,你兄弟索诺木阿喇布坦突然身故,他想在当天夜里也把策妄阿喇布坦杀死,但是一位叫阿兰扎巴的对策妄阿喇布坦说,你兄弟被秘密杀害,要是你还不走掉,你也要被害死。”据说策妄阿喇布坦听了阿兰扎巴的忠告后,即匆忙“带上七名自己的忠诚可靠的卡尔梅克人和这位阿兰扎巴,前往博罗塔拉河。”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47 ,康熙35年7月戊午::策妄阿喇布坦带领少数侍从及阿兰扎巴逃往博罗塔拉时,沿途所有准噶尔人也跟着逃跑。噶尔丹得知消息,匆忙领兵2000跟踪追击。他在翻越哈喇阿扎拉卡山后于乌兰乌苏地方与策妄阿喇布坦相遇。噶尔丹见到策妄阿喇布坦后,佯装不解地问策妄阿喇布坦:“尔何所恨而来?”策妄阿喇布坦对曰:“我原议婚之妻阿海,尔取之;我亲弟索诺木喇卜滩,尔杀之,又恐杀我,故畏惧而来。”

  成崇德译注《咱雅班第达传》,载《清代蒙古高僧传译辑》第56页:蛇年( 1689 )之春,策妄阿喇布坦托活佛之福,与没有被 阻挡住的七人一块叛逃,沿途所有的人也随其逃跑,在翻越哈喇阿札拉卡山时,博硕克图汗率全军从后 面追击。不久就追到了乌兰乌苏,博硕克图汗率兵与叛逃者正在激战,以乌尔津扎布为首的属下,知道 汗要败了,就竖起了大纛,遵照旧例进行安抚,汗就回去了。。

  《咱雅班第达传》第59页:博硕克图汗于1689年秋,率领16000人从科布多出发,先于额和色楞格地方洗劫根敦戴青(和托辉特部台吉)牧地,接着又于次年春进袭托图额尔德尼珲台吉、策旺额尔德尼阿海、沙尔都勒车臣珲台吉、满珠习礼胡土克图、昆都仑博硕克图、巴图尔宰桑等牧地。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四:1691年秋,沙俄从托波尔斯克派遣马特维·尤金到科布多会见噶尔丹,约定“至青草出后助鸟枪手一千及车装大炮,发至克鲁伦东方界上”。

  《准噶尔史略》第110页:“在清军优于噶军四五倍的有利形势下,下令各路领军诸王大臣禁止出击,贻误战机,以致噶尔丹漏网脱逃,使乌兰布通大捷的战果功亏一篑。乌兰布通战役虽然未收到预期的战果,但毕竟打掉了噶尔丹军的锐气,使内蒙古汛界以内的安宁得到了保证”。

  祁韵士《皇朝部要略》卷9《厄鲁特要略一》:策妄阿喇布坦侦噶尔丹侵喀尔喀,潜兵至科布多,掠噶尔丹妻阿努及牲畜去。

  《咱雅班第达传》第60页:策妄阿喇布坦在将吐鲁番、辉特等部并入自己的管辖范围后,“并于马年(1690)出兵,于羊年仲春初一侵入汗的领地。他们到达和布克后,和这个牧地的兀鲁思汇合。”

  张植华. 略论噶尔丹——关于噶尔丹与西藏僧俗统治者及与沙俄关系的探讨[C]// 中国蒙古史学会成立大会纪念集刊. 1979.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卷30,第8页:“困穷已极”,“糗粮庐帐皆无,四向已无去路,狼狈不堪,目下掘草根为食”。

  《清圣祖实录》卷178 ,康熙35年11月甲寅:十一月,其属布达里称:“噶尔丹现存千余之兵,数日来食用困乏,天时寒冽,溃散逃亡及冻饿而死者甚多。又火药、军器遗亡殆尽。”

  《清圣祖实录》卷175,康熙35年8月癸卯:噶尔丹因在盟会上坚持要率领余众“将视无兵之地,掠瀚海四围居人,取其糗粮,以往哈密”,受到其亲信丹津鄂木布和丹津阿喇布坦的坚决反对。丹津鄂木布说:“哈密皆村落,我不惯居其地,于七月初四日叛而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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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实录》:“理藩院议复厄鲁特噶尔丹台吉疏言伊兄僧厄台吉在时曾遣使进贡。今请亦准照常遣使进贡。应如所请。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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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份《秦边纪略》卷6《嘎尔旦传》:“又与以织金大蟒,立蟒剌绣诸彩色。嘎尔旦皆罗列露文绣于外,引各台吉及各夷来视之”。“

  《清圣祖实录》卷112,第12一13页:1682年规定“嗣后尔处所遣贡使,有印验者,限二百名以内,放入边关,其余俱令在张家口、归化城等处贸易”,凡“沿途抢掠,殃民作乱,即依本朝律例,伤人者,以伤人之罪罪之,盗劫人财物者,以盗劫之罪罪之”。

  《清圣祖实录》卷127,第22一23页:“厄鲁特部落,如噶尔丹等四大台吉,应令来京互市,其余小台吉,俱于张家口互市,著为定例”。

  戈尔斯通斯基:《1640年蒙古卫拉特法典》第59一60页,圣彼得堡1880年版。

  梁份:《秦边纪略》第421页:作小连环锁甲,轻便如衣。射可穿,则杀工匠,又使回教火器,教战,先鸟炮,次射,次击刺。令甲士持鸟炮短枪,腰弓矢佩刀。骆驼驮大炮,出师则三分国中人相更番,远近闻之咸慑服。

  梁份:《秦边纪略》第421页:噶尔丹“乃招徕归附,礼谋臣,相土宜,课耕牧,修明法令,信赏罚,治战攻器械”,一时准噶尔“资用报备,不取给远方”。

  清代苏尔德《新疆回部志》卷四:“回部旧受额勒特统辖,各项赋税虽有定额,但其数颇重,回人艰于定纳,凡贩运各货以及金银布帛,多于额外越例抽收。又派在喀什噶尔、叶尔羌、阿克苏、和阗四大城办事之额勒特等将回人之银钱、粮马、妇女,鸟枪等项,恣意取掳回,回众不堪其扰,如居水火,故多奔走逃避,未获宁处。”

  刘正寅. 噶尔丹统治时期的天山南路(1680~1697)[J]. 民族研究, 1994(5):73-79.

  《清实录》卷二百二十四:辛丑。先是、擒厄鲁特噶尔丹之子塞卜腾巴尔珠尔至京。上赦其罪。授一等侍卫。至是、命阿达哈哈番觉罗长泰之女、照镇国公女例、授为乡君、妻之。授塞卜腾巴尔珠尔、为镇国公壻。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48,第34页:解噶尔丹之女锺齐海到京。同其弟塞卜腾巴儿珠尔一处居住。俱加抚恤。授塞卜腾巴儿珠尔一等侍卫。给之妻室。以锺齐海婚配二等侍卫沙克都尔。咸令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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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噶尔史略》,第三章第三节“噶尔丹的覆亡”,认为“噶尔丹在闰三月十三日因病突然死亡,丹济拉和诺颜噶隆、噶尔 丹之女钟察海等,携噶尔丹的骨灰,一行300户降清”(第108页)。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43,“三月十三日,噶尔丹死于阿察阿穆塔台地方”。但是审问过齐奇尔寨桑等人后,则留下了“闰三月十三日凌晨发病,死于晚”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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